“后天”二字,听起来遥远,实则迫在眉睫,它悬在每一个今天的尽头,像一个沉默的预言,既不催促也不等待,哲学里有个永恒的命题:人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有限性,而“后天”,恰恰是这种有限性的最直白表达,当我们说“后天再做”,是在为拖延找一个温柔的借口;当我们期待“后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