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屏幕亮起,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,但随着我按下“W”键向前冲刺,耳机里的世界骤然变了质,枪声不再只是爆裂,而是化作了有形的电流,沿着耳机的线缆,瞬间窜入我的颅骨,那不是痛,而是一种酥麻的震颤,像是有人在用吉他拨片刮过我的颅腔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