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艾伦格的海风带着咸腥与湿冷,穿过废弃的围墙与弹孔累累的铁皮屋顶,我蹲在三楼阳台的阴影里,背包里只剩17发5.56子弹,医疗包早已用尽,而毒圈正像一只缓慢收紧的巨手,把26个幸存者推向同一个坐标,耳机里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——不是野外的草动,而是室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