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在黑暗中惊醒,指尖还残留着剪刀冰凉的触感,梦里,我坐在一面模糊的镜子前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正举着剪刀,咔嚓咔嚓地剪着我的长发,一缕缕黑发飘落在地,像被秋风扫落的枯叶,安静而决绝,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——还好,它们还在,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