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母亲的刀工是村里出了名的,她切黄瓜从不切片,总是先斜切成寸段,再平铺在案板上,用那把用了二十年的菜刀,薄薄地片开,刀锋过处,黄瓜卷成透明的蝉翼,叠在一起,再细细地切成丝,那丝细得能穿针,根根透明,在盘子里堆成一座小小的翡翠山,后来离开家,在城里读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