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家乡的田埂上总长着一种叫“酸不溜”的野草,它的茎细长,叶子圆润,嚼在嘴里,先是酸得人直皱眉,接着一股涩味从舌根泛上来,像吞了一口没熟的柿子,可孩子们偏喜欢它——大约是穷日子里难得的刺激,又或者,这酸涩本身就是童年最诚实的味道,那时奶奶总说:“酸不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