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在电话里说,院子里那棵枣树结了果,却酸得不像话,连鸟都不肯啄,她说这话时带着笑,我却听出了别的意思——那是想让我回去的意思,于是我买了车票,辗转回到阔别半年的老家,推开院门,果然看见满树青黄相间的枣子,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,母亲站在树下,手里捧着刚摘的枣...
小时候,家乡的田埂上总长着一种叫“酸不溜”的野草,它的茎细长,叶子圆润,嚼在嘴里,先是酸得人直皱眉,接着一股涩味从舌根泛上来,像吞了一口没熟的柿子,可孩子们偏喜欢它——大约是穷日子里难得的刺激,又或者,这酸涩本身就是童年最诚实的味道,那时奶奶总说:“酸不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