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来覆去,从深夜到凌晨,时针走过的每一步,都滴落在紧绷的神经上,我以为是心事太重,是思虑太多,是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无解的难题,直到白天坐在诊桌前,我把手腕伸给那位慈眉善目的中医大夫,他按了片刻,抬眼看了看我,平静地说了一句话,冲开了一切迷雾,他说:“你这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