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窗外只有风声在徘徊,我端着一杯温水,轻轻推开爷爷的房门,灯还亮着,爷爷倚在床头,肩膀上搭着一条旧毛巾,另一只手捂在嘴边——身子猛地一弓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那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扯出来的,沉闷而绵长,伴随着肺部被反复拉扯的嘶哑回响,“爷爷,喝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