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科技,都是对时间的反抗,蒸汽机对抗体力,冷气对抗酷暑,但“反抗”这个词太刚硬,或许该说“低语”更合适——一种现代性对感官的隐秘侵蚀,那天下午,我站在上海老厂房改造的美术馆里,粗大的铸铁管道裸露在天花板上,铆钉清晰可见,仿佛还能听见百年前工人敲打的回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