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以后,我依然记得那个下午——父亲在书房的灯光下,用一支红笔在我那份糟糕的数学卷子上,轻轻画下一个又一个圆圈,那些红圈像一个个小小的牢笼,把我做错的题关在里面,也把那个夏天的蝉鸣、窗外的梧桐树影,以及我低垂的眼睫,一并圈进记忆的深渊里,“过来看,”父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