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那年夏天,我们坐在海边的别墅里争论一个荒唐的问题——如果有来生,你愿意做一颗子弹,还是一颗沙砾?所有人都选了子弹,除了她,“沙砾好,”她说,“子弹太快,来不及看海,”别墅是租来的,三层楼的白色房子,正对着太平洋,玻璃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把整片海都收进客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