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清晨五点四十三分,帐篷外传来细微的窸窣声,我拉开拉链,探出半个身子——霜花覆满了整片苔原,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银光,远处的驯鹿群正缓慢移动,像一幅移动的剪影画,气温计显示零下三十七度,我往炉子里塞进最后一块干柴,看着蓝色火苗舔舐着锅底,雪块在水中融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