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战”不是电影,是我每天早晨的闹钟凌晨五点半,手机准时响起《逆战》的前奏,我关掉闹钟,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线白光,像手术刀切开黑暗的皮肤,28岁,未婚,待业,一个人住在这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这样的早晨,我已经重复了三个月,可今天不一样,今天是第一百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