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那片废墟已经整整四个小时了,阳光斜斜地穿过坍塌的楼板,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线,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在眼前那片被硝烟熏得模糊的瞄准镜上凝成一滴浑浊的水珠,他没有擦,甚至连眨眼都变得小心翼翼,这是一场看不见敌人的战斗,或者说,敌人就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