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冬那天,我照例熬了一锅葱白粥,窗外的风带着初冬的凉意,厨房里升腾起白蒙蒙的蒸汽,从南方老家带来的青葱切成细段,在粥面上铺开,仿佛一片小小的绿洲,对我而言,这碗粥总是与生病、与记忆联系在一起,小时候,只要感冒初起,母亲就会在灶台前忙碌,她从门前的菜畦里拔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