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第一次见我,便笑着说:“我这名儿取得不好,”我问他为什么,他摩挲着茶杯,望着窗外说:“成青,成青——这一辈子,就怕总也‘青’不起来,”后来我才知道,他原是有大名的,但年轻时在乡下教书,村里人叫不懂,只记得他姓成,又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便“成青、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