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遗迹躺在地下四十三米的地方,被时间与沙石吞没了整整三百年。

逆战古墓丽影黑金,逆战黑金,古墓丽影下的秘符与枪火

我叫陈默,代号“逆行者”,受雇于黑金集团第八考古分队,我的任务很简单——当考古学家解开墓穴密码之前,替他们扫清地面以上的“安全隐患”,说白了,我是个拿枪的保镖,只不过我的战场永远在无人知晓的深处。

黑金集团给的报酬很高,高到足够让我忘记这行当里不成文的规矩:知道的越少,活得越久。

可那天,当我站在古墓入口,看着石门上刻满的诡异纹路时,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领队一句:“这到底是谁的墓?”

领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,姓赵,圈子里叫他“赵博士”,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里闪过一丝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狂热:“十六世纪,一位掌握着某种禁忌知识的炼金术士,黑金集团追踪这条线索追踪了整整七年。”

“炼金术士?”我皱起眉头,“你们不会真信那套点石成金的鬼话吧?”

赵博士没有回答我,他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,递到我面前,那金属板呈暗金色,表面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,像是液态的琥珀被永久凝固在了里面。

“这不是黄金,”赵博士说,“但它比黄金更值钱。”

我摸了摸那块金属板,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温度,不冷,不热,像是某种活物在均匀地呼吸,我迅速把手收了回来。

“这东西叫‘黑金’,”赵博士继续说道,“它不是我们这个世界应有的物质,我们怀疑,那位炼金术士,其实在无意中发现了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道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赵博士摘下眼镜,仔细擦拭镜片,没有回答我。

但我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的——当黑金集团不惜重金、不惜人命地去追寻一样东西时,它的用途永远只有一个:战争。

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,我们深入了那座古墓。

说实话,我之前以为《古墓丽影》里的劳拉·克劳馥是编出来的,但在亲眼目睹了这座地下建筑后,我开始怀疑游戏设计者是不是真的来过这个地方,巨大的地下空间呈倒金字塔结构,每一层都有高度复杂的机关与陷阱,赵博士说,这座墓的构造与玛雅金字塔、埃及胡夫金字塔存在惊人的相似之处,分属不同文明的古代建筑师,似乎在使用同一套建筑语言。

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除非——除非所有文明都从同一个地方获得了那些知识。

第三层,第五层,第七层。

越往下,我越感到不安,墙壁上的壁画开始描述一些无法理解的内容:人在与某种非人的存在对话,天空出现了多个太阳,大地在燃烧,海洋变成了血色,每一幅壁画的结尾都相同——一座巨大的石门缓缓合拢,门后面站着一个人形的轮廓,它举着手,像是在阻止什么可怕的东西进入我们的世界。

“这个炼金术士,到底找到了什么?”我盯着壁画,声音有些发紧。

赵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可怕:“他找到了人类不该找到的东西。”

就在这时,墓穴的石门在我们身后轰然落下。

机关启动了。

接下来的战斗,我不想回忆太多细节,我只能说,那扇门后面关着的东西,不是尸体,不是化石,而是某种活着的东西,那些黑影一样的生物从石壁缝隙中涌出,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,却能穿透防护服,直接夺取人的意识,赵博士的第一个手下在三秒之内就变成了疯子,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:“黑金不能出世,黑金不能出世……”

我端起枪,子弹对那些黑影毫无作用,如果不是我腰间那块暗金色金属板忽然发出炽热的光芒,驱散了那些黑影,我恐怕也会变成那些疯掉的人之一。

在最深处的墓室里,我们终于找到了那件东西。

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的、散发着微光的液态金属,它静谧、瑰丽、不可名状,像是一颗心脏在缓缓搏动,整个墓室都被它的光芒照亮,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来自不同文明、不同时代的文字,都在描述同一件事——

世界曾经是一个整体,黑金是那个整体碎裂后留下的碎片,每一个碎片都连接着一个不同的维度,而每一次有人试图利用它,都是一场灾难。

赵博士走向那团黑金,眼中满是痴迷,他打开了一个特制的容器,开始注入某种蓝色液体,黑金缓缓流入容器中,光芒渐渐暗淡。

就在那一刻,墙壁上的文字突然开始燃烧。

不,不是墙在燃烧——是时间本身在燃烧。

我看到了一幕幕不属于我的记忆:古代战场上,一块黑金碎片被嵌入了剑柄,那位持剑者所向披靡,打到一半却发现自己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某种反噬的力量吞噬;中世纪的实验室里,炼金术士成功合成了黑金,却看到镜中的自己长出第三只眼睛,疯狂尖叫着砸烂了所有实验器材;二战期间,某个秘密研究所将黑金植入人体,制造出所谓的“超级士兵”,最终那些士兵全部变异,被永久封存在地底深处。

每一次,黑金都带来了力量,每一次,黑金都带来了毁灭。

我猛地回过神来,发现赵博士已经封好了容器,举起了通讯器:“总部,目标捕获成功,准备启动回收程序。”

“赵博士,”我握住腰间的枪,“这东西不能带出去。”

他没有回头:“陈默,我的职责是完成任务,你的职责是保护我完成任务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保镖,”我说,“我是‘逆行者’——在任务出错时,逆转一切的那个人。”

枪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响起。

赵博士倒下了,容器从他手中脱落,摔在地上,碎裂,蓝色的液体流了一地,黑金重新暴露在空气中,它开始剧烈地跳动,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加速搏动。

整个墓室开始坍塌。

我拼尽全力向外奔跑,身后是轰然倒塌的巨石和那些被封印了三百年的黑影的咆哮,当我终于爬出地表,跌落在月光下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我回头看去,那片沙漠安安静静的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
只有我口袋里,那块小小的暗金色金属板,还在微微发烫。

黑金。

它不属于人类。

但总有人类,想用自己的愚蠢,去打开那扇不该打开的门。

而我,陈默,逆行者,将继续走在这条逆天而行的路上,因为我知道,总有一天,那个曾拒绝过我的人,那个曾教我“先开枪再思考”的家伙,也会遇到他无法逆转的战场。

他的名字叫劳拉·克劳馥。

那个比我更疯,比我先走一步的人。

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黑金,在夜色中向远方走去。

逆战从未结束,或许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