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进”这个词,乍一听,像是某种动物的名字,又像是一个人的姓氏加一个动作,可在中国的很多山区,它却是一个真实的、带着温度的存在——它是一所只有一名老师、十几名学生的小学;是一个面对恶劣自然条件、教育资源极度匮乏却依然坚守的故事;更是一种象征,代表着那些默默耕耘在偏远地区教育一线的“点灯人”。

熊进,熊进,深山里的一束光

熊进,是贵州省黔东南州从江县的一所教学点,这里的“熊”,是校长熊德忠的姓氏;“进”,是他赋予这所学校的期许——孩子们要“前进”,教育要“进步”,他一个人撑起一所学校,既是校长,也是老师,还是厨师、保安、维修工,每天清晨,他翻山越岭去接孩子;课堂上,他教语文、教数学,也教唱歌、教画画;中午,他生火做饭,保证孩子们吃上一口热饭;傍晚,他又一个个把孩子送回家。

这样的“熊进”,在中国并不只有一个,甘肃的“袖珍小学”、云南的“一人一校”、四川的“悬崖村小学”……无数个“熊进”散落在祖国的千山万水之间,它们规模极小,设施简陋,却承载着山区孩子走出大山的全部希望。

熊进的意义,绝不止于一所学校、一个教师、一群孩子,它是中国教育版图上最细微却最坚韧的一根神经,教育公平,不只是城市与农村之间的钢筋水泥、多媒体设备,更是这些偏远的教学点有没有人愿意去,有没有人能留下,有没有孩子能走进去。

近年来,国家对教育的投入持续加大,城乡义务教育一体化改革、特岗教师计划、乡村教师支持计划、营养改善计划……这些政策的落地,让很多“熊进”式教学点的硬件条件有了极大改善,教师待遇也有所提高,网络教育的普及,更让大山里的孩子有机会“走进”名校课堂。

但我们也必须看到,真正的改变,不在于建了多少漂亮的楼,而在于有没有人愿意走进那间简陋的教室,在孩子们的眼睛里种下一颗种子,熊进里的熊德忠们,就是那些种种子的人。

“熊进”可以是一个名字,可以是一个地方,也可以是一种精神,它告诉我们:哪怕只有一名学生,教育也不能缺席;哪怕条件再艰苦,希望也不能熄灭,每一个“熊进”都不应被遗忘,每一份坚守都值得被看见。

愿更多的“熊进”被点亮,愿更多的孩子,能沿着熊进的路,走进更广阔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