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莫斯科郊外的出租屋里,伊万(Virtus.pro死忠粉,游戏ID:CYKA_BLYAT_228)正对着显示器骂骂咧咧,这把荒漠迷城,他ECO局用一把沙鹰连秒三人,结果自家队友CT侧直接白给,比分被追到12:12。

毛子csgo遇见王总,当毛子CSGO遇见王总,一场跨越卢布与人民币的枪火奇遇

“Ну ёбаный в рот!(妈的!)”伊万猛灌一口格瓦斯,准备用俄式英语疯狂打字问候队友全家,就在这时,一个顶着“王总”ID的玩家在公频开口了:“那个毛子,你枪法不错,下把跟我走。”

伊万愣住了——这中文口音听着像极了上海外滩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国人,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“老子不差钱”的从容,他还没来得及回话,王总已经打开麦克风,用带着俄语单词的塑料英语开始了战术指挥:“B点慢打,先丢闪再出,我断后。”

接下来三把,伊万彻底被震撼了,王总不仅枪法稳压对面的茄子(对面名字叫“蔡徐坤的球拍”),而且道具利用率极高——逆闪、瞬爆雷、单向烟玩得行云流水,更重要的是,每次团灭对面后,王总都会公频打出一句:“兄弟们辛苦了,这把赢了每人发个小红包。”

伊万以为是玩笑,结果打完一局,Steam好友请求弹出来:“CYJIbKA小哥,加个好友,以后一起。”点进去一看,王总库存里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崭新出炉的“龙狙纪念品”,而好友列表里赫然躺着S1mple、NiKo等职业哥的ID。

“你是职业选手?”伊万打字问道,王总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:“业余爱好,对了,你那沙鹰真准,刚才那个跳杀我录屏了,发B站能火。”

那天晚上,伊万被拉进了王总的“国际CSGO养老院”车队,里面有台湾的工程主管、东京的金融男、圣保罗的律师,还有几个自称“退休老干部”的中年男人,王总负责组织,每次打完都会在私聊里给伊万发一张截图:信用卡刷卡记录,某外设商城的订单。

“试试这鼠标,适合你这种主玩步枪的。”伊万三天后收到一个包裹,打开是Zowie FK2-B DIVINA版——全球限量配色,他查了查价格,折合卢布后惊得差点把键盘吞下去。

从此,伊万的游戏人生彻底改变,他不再骂队友是“noob”,而是学着王总那样用中英俄三语喊“nice try”;他不再只打Dust2和Mirage,而是跟着车队练Inferno新架点,更重要的是,他学会了在中国玩家面前说“谢谢老板”——尽管发音像“虾虾老班”。

一个月后,王总突然在车队频道宣布:“兄弟们,我要去莫斯科出差了,有缘面基。”伊万连夜查了机票,发现从新西伯利亚飞莫斯科要六小时,但他还是订了票。

见面地点是红场旁的一家蒸汽波网吧,伊万穿着洗得发白的CSGO周边T恤,远远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大叔推开网吧玻璃门,手里拎着两瓶伏特加和一大袋麦当劳。

“Царь Ван?(王总?)”伊万结结巴巴地问,大叔哈哈大笑,用英语夹杂着中文说:“别叫王总,叫我老王就行,来,先干一杯,今天咱们通宵打NAVI的青训队。”

那天晚上,伊万第一次见识到中国富豪的“豪横”——老王包了整层包厢,请了两个退役职业选手当陪练,还带来一台自带灯光特效的机箱。“这玩意装起来才叫CSGO,”老王拍着机箱说,“光污染拉满,马枪都帅三倍。”

凌晨五点,伊万喝多了伏特加,迷迷糊糊中听见老王在打电话:“喂?小张啊,帮我问问V社,能不能给这个毛子弟弟搞个俄服专属特效皮肤,钱不是问题……”

伊万没听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,梦里,他看见自己变成了CSGO游戏里的人物,旁边站着穿着“China No.1”战袍的王总,两人并肩站在A大,身后是漫天飞舞的卢布和人民币。

第二天醒来,老王已经走了,桌上留着一张便签,用俄语写着:“枪法永不过时,兄弟永不掉线,下次来上海,带你开法拉利跳Dust2的A大队。”

伊万把便签拍照发到社交媒体,配文:“Спасибо, товарищ Ван!(谢谢,王同志!)”短短两小时,评论区炸了:

  • “毛子终于学会礼貌了!王总赛高!”
  • “这剧情比电影还离谱,求网飞出纪录片。”
  • “所以王总到底是谁?中东石油爹还是B站UP主?”

伊万没有回复,因为他正在Steam上接受王总发来的新装备——一把崭新崭新的“AK-47 | 火蛇(纪念品)”,下面跟着一条私信:“下个Major见,CSGO里没有国界,只有一颗想赢的心。”

莫斯科的黎明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,伊万关掉电脑,望着显示器上那把闪着红光的火蛇,笑了,他知道,从今以后,自己的游戏ID旁边会永远多一个标签——“王总的小跟班”。

而那句曾经他最恨的中文,现在也变成了他最爱的祝福:“兄弟,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