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说,我们村是受过诅咒的,也是受过祝福的,诅咒是,村里的人,世代都听不得太大的笑声,不是生理上的,是心里头的——一笑过了某个看不见的槛,心口就莫名发慌,空落落的,像一脚踩穿了陈年的木楼梯,祝福则是,每隔几十年,村里总会出那么一两个“听得见”的人,他们能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