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喘着粗气驶过荒野,窗外的月光被蒸汽搅得浑浊,像打翻的牛奶,我翻到第127页,那里夹着一根白色的猫毛,这是母亲最后一次抚摸她的猫时留下的,那只叫“雪球”的波斯猫,在她去世后不久也消失了,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,车轮撞击铁轨的声响让我想起猫走路的声音——轻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