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父亲独自坐在书房,面前摊开的是一份远方城市的聘任书,那份工作意味着更高的薪酬、更广的平台,却也意味着要离开生活了半辈子的家乡,离开年迈的父母和正在读高中的我,他拿着笔,几次想要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几次放下,这个夜晚,他反复权衡,思前想后,直到东方既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