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在一个初夏的午后相遇的,阳光很好,海风咸湿,吹得路边的棕榈树哗啦作响,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站在码头边,手里攥着一把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海草,滴着水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“你看,”她举着那把海草给我看,“它们在海里的时候可漂亮了,绿得像翡翠,软得像绸缎,”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