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老周第一次觉得这条走了二十年的路,突然变得陌生起来,副驾驶上,妻子捂着肚子,呼吸急促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导航的声音清晰地报出:“前方五百米,横栏医院,”老周的心稍稍安了一些,在这座小镇生活了半辈子,横栏医院就像是他们共同的老邻居——平日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