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早晨,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,河水清浅,影子在微波中荡漾,忽长忽短,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变的规律,那是自然法则——日出日落,影子就会变长,可有一种变长,不在物理的世界里,父亲从河堤上走来,背有些佝偻,他扛着锄头,晨光将他拉成一道长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