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二十年前一个夏末的午后,我随采药人老张行走在湘西的崇山峻岭间,山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腐叶与野花混合的气息,老张在前面拨开齐腰深的杂草,脚步轻快地穿行,忽然,他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灌木,指着地上矮矮的一株植物说:“你看,这就是鱼胆草,”我蹲下身细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