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被告席上,法官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锐利,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涌上一阵痒意——不是时候,真的不是时候,我用力咽了口唾沫,试图把那团棉花似的异物压下去,“被告,请陈述你的辩护意见,”法官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,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了:“尊敬的法官......”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