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学三年级开始,母亲便将一块新毛巾挂进浴室,叮嘱我:“以后这就是你的了,”那毛巾摸起来厚实柔软,边缘缝着整齐的锁边,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用它擦脸时,那种干净得发涩的感觉,然而从第二年起,我发现毛巾上开始出现不属于我的痕迹,父亲的胡茬刮过后,会在纤维里留下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