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深夜,母亲的电话来得突兀,“你爸胸口痛,喘不上气,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悬在枝头的叶子,我赶到时,父亲半靠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,母亲跪在茶几前翻找药箱,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药瓶,她找到了那个白色的小瓶子——保心丸,父亲含下几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