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在这家医院做了三十八年外科医生,小时候,我常去等他下班,穿过长长的走廊,闻着消毒水与菊花的混合气味,看护士们推着器械车匆匆而过,那时我不懂,为什么父亲总把“我的医院”挂在嘴边,在我眼里,医院是别人的——病人是别人的,病历是别人的,甚至他熬夜写手术记录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