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万林蹲在自家老宅门槛上,一根烟燃到尽头,烫了手指才回过神来,推土机的轰鸣声从村东头传来,越来越近,像是一头喘着粗气的巨兽,这个他生活了五十二年的村子,再过三天就不存在了,他想不明白,这祖祖辈辈住着的房子,怎么一眨眼就成了“空心村”整治的对象,二十岁那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