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静静躺在玻璃展柜里,青铜的质地已泛着幽幽的绿,形状却生动着,椭圆的身子,浅浅的,两旁各有一只小小的耳朵,像鸟儿展开的翅膀,这翅,不是鹰隼的,倒像是精巧的雀儿的,带着些轻盈的、欲飞的神气,旁边的小牌上写着它的名字:羽觞,我隔着玻璃看它,仿佛能感到一种漂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