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一个春季的午后,第一次见到那只巴西乌龟的,它趴在花鸟市场一个肮脏的塑料盆里,和其他几十只同类挤在一起,青绿色的壳上画着红色的条纹,像某种原始的图腾,盆里的水浑浊不堪,它们却毫不在意,一只踩着一只的背,伸长脖子去够那几缕漏进来的阳光,卖龟的老人操着沙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