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N极,一个永远指向远方的方向,那年夏天,我在漠河的白桦林里遇见一位老人,他佝偻着背,手里握着一块巴掌大的指南针,不时低头看一眼,再抬头望望天,“往北走,一直往北走,就能到N极了,”他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我说,北方的天空下,他的眼睛里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