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被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梦中拽醒,不是那种隐隐的、可以忽略的酸胀,而是从牙床深处传来的、一下一下的钝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苏醒,正试图破土而出,我摸黑去厨房含了一口冰水,冷意缩紧牙龈,疼痛暂时退却,但我知道它还会回来,像潮水一样——涨潮、退潮,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