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凌晨两点,她又把被子卷走了,我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,只碰到她光滑的后背,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——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床沿,后背对着我,呼吸均匀而绵长,我叹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拽回来一半,还没盖稳,她翻了个身,腿一抬,搭在我腿上,深夜的腿,总是格外沉重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