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三点,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,在病床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条纹,我坐在病房里,听隔壁床的老人翻了个身,便听见一声沉闷的“咔嗒”,像一根枯树枝在关节处被折断,那是他的膝盖在诉说什么,我闭上眼睛,试图分辨那声音的质地——不是骨头碎裂时清脆的声响,也不是什么悦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