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有种异样的粘稠,推开窗,没有风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,像是谁把无形的水汽揉碎了,洒在每一寸空气里,皮肤最先感知到变化——它不再是舒适的包裹,而是一种微妙的附着,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静静地贴在裸露的胳膊上、脖颈间、脸颊边,这就是气湿了,住在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