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梁山泊的聚义厅前,看着那块“替天行道”的匾额,只觉得可笑,我解宝这辈子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“天道”,只知道谁对我好,我就要了谁的命,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解珍时,我还只有七岁,他比我大三岁,却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我,那年冬天,我们没了爹娘,只能靠打猎为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