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金华把剃刀在荡刀布上来回蹭了几下,刀锋亮得能照见人影,窗外传来挖掘机的轰鸣,那声音越来越近,震得墙上的镜子都在微微颤抖,他叹了口气,这张老榆木椅子上的人,可能是他最后一个顾客了,这条老街月底就要拆迁,两边的老字号都搬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他这家剃头铺子还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