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约我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,电话那头的声音拖着慵懒的尾音:“出来吧,就我们俩,”我见到她时,她已经在酒吧靠窗的位置坐了有一会儿了,面前摆着一杯长岛冰茶,杯沿挂着一片干瘪的柠檬,她穿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,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衬得那张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