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雾锁江面,郑泽霖站在武汉长江大桥的人行道上,手扶着冰凉的栏杆,目光穿透薄雾望向远方,这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巡视这座桥了,四十年,一万四千多个日夜,他几乎是用脚步丈量着这座万里长江第一桥的每一寸钢铁,想起1979年那个春天,23岁的郑泽霖第一次登上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