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说,那是逆鳞,村里人都叫他老陈,其实他才四十出头,只是在这黄土沟里刨食,风沙磨得人脸糙,显老,他蹲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半截旱烟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道裂缝,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三月没下雨了,庄稼耷拉着脑袋,连草都懒得长,“这天,要逆了,”老陈吐出一口烟,烟雾...